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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妻美惠
美惠,一个美丽的女人,从20岁跟随我至今也已八年。八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,八年也磨成了成熟的少妇,然而究竟是年轻的女子好玩,还是充满韵味的少妇美丽,这中间真有许多难以形容的转变,未婚前的行如偷情,已婚後的夜夜狂欢,追求肉体的满足,久婚的疲乏、经济的压力,引发渴望找寻曾经热恋的激动,於是新的情爱恋曲再次谱成跳跃般的音符

  这个周日,上午七点的清晨,阳光轻洒,习惯裸睡的我,醒来坐在地上的小羊毛地毯上。不一会儿,耳边传来美惠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,我不理会地继续享受清晨的春阳,突然下体一阵剧痛,睁眼一看,美惠穿着5寸的尖头细根黑色漆皮高跟鞋,一脚踩在我清晨勃起的阴茎上,痛得我抱住美惠的大腿,想将美惠的脚抬开,却因为疼痛,根本无法用力。

  我求饶说:「好痛!好痛!别踩了……」美惠凶狠的说着:「你不是答应要让我蹂躏一天吗?我就让你嚐嚐以前我嫖男妓的滋味。从现在开始,不准反悔,舔我的脚,要是舔得我不爽,你就给我小心一点!」剧烈的疼痛,加上被美惠踩着命根子,我根本无力反击,强忍着痛楚,颤抖着用舌头舔着美惠的大腿。不知是不是没舔对地方,美惠突然踩得更用力,还扭了一下,痛得我头皮发麻,紧紧抱着美惠的脚,阴茎因为疼痛,充血得更厉害,反而更硬,也更痛。

  美惠冷冷的说:「舔轻点,舔我大腿内侧才会爽,要是再像刚刚那样舔得不痛不痒,有你的罪好受。」无奈之下,我只好轻轻舔着美惠大腿内侧,双手也轻轻抚摸着美惠的脚,心里期待着美惠能脚下留情,踩轻一点。耳边渐渐地传来美惠的呻吟声,想来应该是舔对了,心想应该没错,美惠应该很爽了,突然阴茎又传来一阵剧痛。

  「你是猪啊?只会舔大腿,不会舔别的地方啊?」美惠一脚踩住我的阴茎,一脚踩在床上,我痛得低头去看我的阳具,鸡巴都被高跟鞋踩扁了,龟头红得发紫。美惠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迷你裙里,命令似的要我舔她的穴,吃她的淫水,我痛得根本无法思考,只能仰着头,从美惠的大阴唇、小阴唇,阴蒂,不停地舔,美惠舒服得呻吟不断,淫水直流。

  此时美惠突然扯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拉出她的裙子,「啪」的一下轰了我一巴掌大骂,要我把舌头伸出来插她的屄,又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迷你裙里。阴茎被美惠踩在脚下,痛到我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地伸出舌头,任由美惠用她的阴户奸淫我的嘴,淫水不停地涌出她的阴户,流入我的口中。

  美惠恶毒的说:「男人真是下贱,说什麽拜倒在石榴裙下,还不是为了干女人。你就好好给我享受我当妓女时曾被千人肏、万人干,无数男人在里面射过精的屄,要骂我是贱货,就给我记住这味道,用味蕾好好品嚐它被别的男人干过的滋味。」此时美惠不仅用她的屄强奸着我的嘴,甚至用双手抱住我的头,用她流着淫水的屄不停地在我脸上用力摩擦,甚至用我的鼻子去顶她的阴蒂,强迫我去享受她当妓女时被千万男人奸淫过的味道,弄得我满头满脸都是美惠黏稠稠的淫水。

  耳边尽是美惠满足的呻吟声,甚至美惠每一次兴奋时,就用她穿着6寸黑色漆皮细根高跟鞋的脚在地上不停地踩着、搓揉着、践踏着、蹂躏着我的阳具,直到美惠最後一次高潮时,金鸡独立般透过高跟鞋,将全身重量踩在我的阴茎上颤抖,阴户里的淫水在我脸上横流,直到她舒服的翻身躺在床上,仍将我的脸强按在她迷你裙里的屄上,享受奸淫我的嘴、我的脸,那不同以往的温存,而我的阴茎也布满美惠细跟高跟鞋底的鞋印,阳具整个肿胀热痛。

  我站起身,本想冲去浴室洗掉满脸的淫水,谁知美惠一声断喝:「站住!不准洗脸,衣服穿一穿,跟我去量贩店买东西。」我穿着衣服,尤其是穿裤子时,胀痛的阳具要塞进裤子里一刻,那种痛苦真是难以形容。

  此时美惠淫笑着:「怎麽?会痛吗?把裤子脱了,坐到化妆椅旁边的地上等着,我还要穿衣服化妆呢!」我无奈的脱了裤子,坐到椅子旁的地上,谁叫我答应美惠任她蹂躏一天!

  美惠开始换衣服,但是每拿一件衣服去穿衣镜前,就一定得经过我,她就用穿着5寸尖头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往我的鸡巴踩一下,踩得我痛不欲生,阴茎上的鞋印,一横一横的清晰可见,甚至有时乾脆踩着我的鸡巴换衣服,真是一大酷刑,就在美惠是穿衣服的过程,她的淫水在我脸上也渐渐乾涸成类似龟纹一般。

  我忍不住的咒骂:「过了今天,我一定肏破你这贱货的烂屄!」美惠听了,一言不发,却抬脚就往我的鸡巴用力踩下去,痛得我几乎昏过去。我痛得抱住美惠的大腿,破口大骂:「肏你的屄!你这人尽可夫的破麻,千人肏、万人干的烂婊子,要是踩烂了我的鸡巴,我就找人轮奸你!」美惠一脚踩在我的鸡巴上,一脚踩在椅子上,冷笑说:「轮奸我?等今天过了吧!」接着美惠又拉着我的耳朵,把她的双脚打开,用她的屄对着我的脸说:「来,对你的婊兄婊弟们打着招呼吧!」我小声屈辱地对着美惠的阴户说:「婊哥婊弟们,你们好。」美惠淫笑着说:「真乖。来,站起来,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去,跟你的婊兄弟们喜相逢吧!」我恨恨地站了起来,心想:「看我一次肏穿你的屄!」握着阳具对准了美惠的屄,恶狠狠地用力干进去,美惠立刻大叫了一声。我心里正得意时,已经被美惠的双腿夹紧了腰,阴茎更被美惠的阴道括约肌紧紧地夹住,拔都拔不出来。

  这下换我哀叫了,阴茎的痛,比被高跟鞋踩到还痛。美惠满眼的欢愉,笑着说:「我就知道你想报复。如何,跟你的婊兄婊弟见面的感觉不错吧?好好跟他们聊聊,把我抱到床上去。」无奈,我只能慢慢地抱起美惠,鸡巴被美惠的屄夹太紧,姿势一移动,下体立刻一阵剧痛,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床上走,再轻轻的把美惠放到床上。美惠双腿松开,一脚用高跟鞋底贴在我脸颊上,一脚则用鞋尖抵住我的嘴唇,以命令式的口吻说:「把我的鞋底舔乾净!」美惠的这双5寸尖头细跟漆皮高跟鞋,是她逛街时的专用鞋,上面布满摩擦的痕迹,还有着些许的泥沙,「一个大男人,岂能甘於舔一个女人的鞋底!」我抓住美惠的脚脖子,撑开她的双腿,阴茎不停地狂肏猛送,企图脱离美惠阴道的钳锢,但仍然无法逃脱。

  灵机一动,我大喊一声:「我要干到你大肚子,让你生一大窝杂种!」美惠最怕大肚子,一吃惊,阴道忽然松掉,「啵」的一声,居然被我抽了出来。

  我低头看着被又踩又夹、惨遭蹂躏的阳具,肿得比平常勃起还大许多,已经红肿到发紫,我怒气难遏,正要破口大骂,此时美惠却异常妩媚,面带红靥,媚眼如丝地看着我,轻柔地整理好她的丝缎裁制的紫白花色迷你小圆裙,并且隔着小圆裙握住我的阳具,轻轻的爱抚着肿痛的阴茎,柔声的说:「老公,对不起,把你弄痛了!」并且跪了下来,双手捧着我的阴茎,不停地舔了起来。

  美惠从我的阴茎根部舔到龟头,舔着我的睾丸囊,还把睾丸含进口中,左边含完含右边,一边含睾丸,还一边搓弄着阴茎和龟头,几乎把我的生殖器全舔遍了!接着美惠把龟头含在口中,用舌头舔弄我的马眼,龟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与美惠的红唇间牵连成丝。

  美惠彷佛在品嚐全世界最美味的美食一般,不停地吞吐着我的鸡巴;她的手也没停着,一手握住我的睾丸,不停揉捏,一手则不断爱抚我的肛门,我整个骨盆腔的神经全被美惠唤醒了。美惠带着妩媚且爱恋的眼神看着我,而我的阳具彷佛快要溶化在美惠的口中,我抚摸着美惠揉揉的秀发,几乎已经忘了刚刚被美惠蹂躏的疼痛。

 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,低头一看,美惠一手紧紧掐住我的睾丸,一手紧紧握住鸡巴,原本温柔的嘴唇,变成疯狂撕咬的野兽,瞬间阴茎、龟头、阴囊布满美惠的齿痕。我痛得几乎要动手殴打美惠,但是婚前约定过,绝对不会对美惠暴力相向,况且美丽的美惠,不论身上、脸上,但有半点伤痕都会令我不舍!

  因此即使疼痛难耐,我也只能抱着美惠的头,任由她啃囓、撕咬我的鸡巴,甚至在她含着我的阴茎,却用着咀嚼的方式简直被美惠生吃时的那种痛,那时真想叫美惠乾脆咬断我的阴茎,免得我痛晕过去,但是又有另一种快感,由於阴茎因为过度刺激,涨到不行。

  我开始反击,抱着美惠的头,阳具狠狠地在美惠的嘴里抽送,此时美惠居然放开了手,张大了嘴,伸直了喉咙,任由我奸淫她的嘴,甚至可以感觉到鸡巴穿过她的喉头,直达喉咙深处,食道因而明显鼓起。

  美惠不愧是熟谙性爱的深喉咙尤物,不但不会有一般女人口交时的呕吐感,还因为不自主地吞咽反射动作的产生时,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吞下去,那种感觉比干美惠的屄还爽,搞得我在美惠的口中狂抽猛送,睾丸也不停地拍击着美惠的下巴。美惠双手环抱住我的臀部,有时当我深插时,还会抱得更紧,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,简直连睾丸都快塞进美惠的嘴里,那种快感无与伦比。

  就在快要射精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:要美惠生出一大窝贱种!於是我拔出美惠口中快要射精的鸡巴,将美惠推倒在床上,用着几近强奸的方式,将又肿又痛的阴茎狠狠地肏进美惠的屄里,疯狂地抽送。

  两人的性器官因为快速的摩擦,温度直线上升,美惠被我干得狂呼猛叫,叫春声不绝於耳。我们幻化成两头性兽的肉体,不停地互相冲撞,美惠的淫水泛滥成灾,而我早已忘却被美惠蹂躏的疼痛,一心只想让美惠受精,阴茎因为被美惠蹂躏而肿大,却与美惠那千人肏、万人干,早就干过无数次的淫屄完全密合,紧紧包覆着。

  终於在激烈的碰撞中,滚烫的精液再也难以约束,狂暴地喷发,龟头死死地抵住美惠的子宫颈口,数以亿计的精虫如脱缰野马,一次接着一次随着精液强劲地喷射出去,力道之强,引发美惠的高潮,阴道里一阵阵收缩,让精液喷发的力量更加强劲。

  龟头几乎完全肏入美惠的子宫颈内,精虫因而被直接喷送进美惠的子宫里,直接撞击上美惠的子宫壁,并且疯狂地循着美惠体内两侧的输卵管找到美惠卵巢里的卵子,不论成熟与否,一律集体轮流强奸,甚至有个成熟的卵子被周围数百万的精虫包围,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,前仆後继,就是要强奸她、蹂躏她,要她受精,搞到她大肚子!

  此时的美惠彷佛被数以千万个男人强暴,已经爽得眼神失神的看着天花板。

  射完精,我拔出阳具,将美惠双脚抬起倒立在墙壁上,拿出她常用的假阳具,塞进美惠的淫穴里,不让精液有任何机会流出来。阳具重新插入美惠的口中,美惠不停地吮吸着鸡巴,就是要把阳具里剩余的精液吸得一乾二净,一滴不剩,美惠的爱吃精真是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
  结束了,终於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疯狂性爱,过程中被蹂躏的阳具,疼痛感再度袭来,美惠俯趴在我身上说:「老公,我好爱你。对不起,你还痛吗?」美惠温柔地爱抚着我,眼中泛着泪光。

  我怜爱的看着她:「从爱你的那一刻起,我的身体便是完全属於你,你有权支配我,只要你想、你要,我都愿意,爱你、疼你、怜你,让你享受,只是我应该做的基本义务而已。」美惠听完後,紧紧抱着我,狂吻着脸上还有她残留的淫水痕迹的我,而我真真切切的知道,美惠爱我很深、很深。

  【完】